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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尊改编的乐清民谣《对鸟》蹿红,73岁的首唱者温玲菊忆幕后故事

温州晚报2019-06-24 20:20:38



前阵子,霍尊将乐清民谣《对鸟》改编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又一次把《对鸟》给唱红了!


《对鸟》百听不厌,可你知道这首民歌的首唱者和幕后故事吗?


几经周折,记者联系上了《对鸟》首唱者、73岁的温玲菊。前几天,定居上海的温玲菊刚好回温,记者与她见面,了解了《对鸟》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时隔五六十年,温玲菊再次唱起《对鸟》时,还是那样悠然自得,充满童趣,这首歌她唱了57年。《对鸟》是首乐清山歌,经朱一正记谱整理后,她是首位演唱者,是她将《对鸟》从山间唱到舞台,正因她的演唱,这首歌才被更多人知晓。



73岁温玲菊忆《对鸟》艺术人生

前不久,乐清民谣《对鸟》经霍尊改编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电影主题曲,引起读者的广泛关注。


读者陈先生致电本报新闻热线说,晚报“最熟悉的陌生人”栏目能不能打听下民歌《对鸟》首唱者温玲菊,乐清虹桥人,很想知道她的近况以及这首歌一些幕后故事。


几经周折,记者联系上定居上海的温玲菊。前几天,今年73岁的温玲菊刚好回温,记者与她见面,了解《对鸟》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时隔五六十年,温玲菊再次唱起《对鸟》时,还是那样悠然自得,充满童趣,这首歌她唱了57年。《对鸟》是首乐清山歌,经朱一正记谱整理后,她是首位演唱者,是她将《对鸟》从山间唱到舞台,正因她的演唱,这首歌才被更多人知晓。


16岁首唱《对鸟》 她把歌曲演唱红了

16岁时,温玲菊是乐清中学的初一学生,那一年,她第一次演唱《对鸟》。《对鸟》原传唱于田间,农民耕作时,常会口头传唱,但一直没有被正式记谱。1956年,该校的音乐老师朱一正为其记谱整理,歌谱完成后,他就找温玲菊演唱。她说,她和朱老师很熟,朱老师常带她练声,又因她擅长歌唱,朱老师对她印象深刻,因此找她演唱。


她回忆,当时,朱老师手里拿着一张《对鸟》的手写歌谱来找她,让她先看看歌谱,试着唱唱。她一看歌谱,就觉得很亲切,因她常听见农民唱这首歌,又因她就会讲乐清虹桥方言,哼唱了一次就会了。“我音域比较广,声音甜美响亮,我一唱,朱老师就说好。”


根据温玲菊的演唱,朱一正还几次修改了歌谱,让歌曲更加悦耳。初中三年,温玲菊和朱一正常外出表演,温玲菊演唱,朱一正吹短笛,两人配合默契。“就是这么一次次的演唱,把《对鸟》开始慢慢唱红了。”


从温州到杭州再到南京 她一路唱响《对鸟》

《对鸟》是首民歌,很风趣,和现在的歌曲不同,演唱时可以很自如,能不断变化演唱手法,比如多加几个滑音,自由延长。她很形象地比喻了这首歌的演唱手法,她说,唱这首歌就像煮面条,可以根据自己喜欢,多加点葱、肉和鸡蛋,让面条更有味。这一路走来,温玲菊将《对鸟》从C调唱到E调,不断变化演绎着《对鸟》,让歌曲变得更加活跃,富有童真。


初中毕业后,她从事歌唱事业,参加文艺汇演活动,一路将《对鸟》从温州唱到杭州,再唱到南京。1959年,她在全国民兵汇演上,演唱了《对鸟》,这次成功的演出,让更多人知道了《对鸟》。


也是因为《对鸟》,她还获得了当时上海音乐学院的副院长周小燕的青睐。1960年,18岁的她,经人介绍,与周小燕见面,演唱了《对鸟》,获得周小燕的高度肯定。之后,周小燕给她寄来了上海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可因为个人原因,她没有就读。之后,她来到乐清市乐成文工团工作,文革后,到乐清剧院工作。


此外,她的演唱录音还被编入人民音乐出版社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音乐鉴赏》和由中国音乐研究所编著的《民族音乐》的大学教材,将对鸟带入课堂。

她自创《对鸟2》 希望儿孙能传承下去

73岁的温玲菊不知道已经唱了多少遍《对鸟》,年轻时,她几乎每天会唱三四遍。近三年,温玲菊还创作了《对鸟2》,创写了歌词,邀请上海音乐学院的教授为她记谱,还去摄影棚拍摄录音,制作成专辑。她说,《对鸟2》的歌词内容是《对鸟》的延续,描述几个牧童在相互考问鸟名,也是采用一问一答的形式,如吤呣做窝做最高,吤呣做窝做最好,乌鸦做窝做最高,喜鹊做窝做最好。


这首歌的内容是温玲菊年轻时就积累下来的,那时,她常听农民在劳作时唱歌,就用心记下歌唱的内容,将其写进《对鸟2》。她很喜欢《对鸟》,对这首歌特别有亲切感,因她是名乐清虹桥人,就想用自己的笔记下民间美妙歌曲。


她说,《对鸟》很特别,她打算一直写下去。之前,她曾建议在女儿开办的幼儿园里,装扮点田园的景致,也让孩子坐在牛背上唱歌,互问鸟名,还原歌曲《对鸟》里的情景,通过孩子们的演唱,寻找写作素材。可惜因为精力有限,这个想法没有实现。目前,她发现一个小孙子很爱音乐,爱弹吉它,她打算培养孙子再创作《对鸟3》,想鼓励儿孙们一直写下去。


温玲菊说,相比《对鸟》,《对鸟2》的音更高,内容更加丰富,还增加了伴唱的手法。可惜这首歌还没有在公开场合演唱过,知道的人很少。


评价改版《对鸟》 添思念,缺了味道

近两年,《对鸟》被不断改编。前不久,《对鸟》由歌手霍尊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改编成电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主题曲,并融入了吉他、二胡、吟唱等多种形式,加上他天籁一般的嗓音,让《对鸟》变得非常温暖。此前,电视剧《温州一家人》还将其改编成片尾曲。


对此,温玲菊说,她没想到《对鸟》到现在还这么受欢迎,一直被改编传唱。不过《对鸟》这首歌就是经典,是经过几十年的传唱留下来的,就犹如旗袍,不管过多久,都不会被时代淘汰。


她还说,这些改编歌曲的歌手很良苦用心,花心思改写歌曲,改得也不错。但是,她觉得《对鸟》是首风趣好玩的民歌,经过改编后,歌曲原本欢快味道不见了,反而添了几丝苦涩和思念。


□见习记者 陈晓琴

□摄影 王翼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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